滑稽又让人窝心。
严柏青拉住她,嗓音清朗有磁性,“晚上有安排吗。”
陈清还懵着,下意识老实回答,“没有。”
“水榭堂那次,是我母亲鲁莽了,还没有正式跟你道歉。”
她笑,“没事啊,那次也是你救的我,抵消了。”
“这么大度吗。”
“不过我确实想知道,严董怎么清楚黄老板和我的关系?”
严柏青没瞒她,但只说了一半,“黄老板手里有些生意,和严氏有关,严氏做背调时候查到一些。”
周围闹哄哄的,陈清左右看看,欲言又止。
男人笑出声,“偷偷摸摸的做什么,有话直说,我不会计较。”
“你母亲…是和蒋夫人有矛盾吗?”
陈清鼓足勇气,越界问出这个问题,一方面是想扫了严柏青对她的兴致,另一方面,她实在好奇。
严柏青负手,沉吟,“是上一辈的恩怨。”
她心咯噔。
结合在蒋家时,蒋璟言对蒋夫人那通大逆不道的试探,难不成,严柏青不为人知的身世秘密,和蒋家有关?
“那你和蒋家呢?”
“我和璟言是多年战友,对蒋老、蒋夫人,一向敬重,我没有我母亲的野心。”
这话无疑坐实了她的猜想。
陈清一副吃到瓜的表情,彻底逗笑严柏青。
他身影遮了烈日,伸手揩掉她鼻尖的汗珠,“我以为你心情不好,看样子,是我多虑了。”
陈清眼里的光芒黯了黯,转头继续走,“没什么可心情不好的。”
最终,她没有答应严柏青的邀约。
和蒋璟言扑朔迷离的关系已让她心累,再掺合点别的,更让她头大。
回到公寓时,天际一片艳红,夕阳正好。
陈清歇息片刻,准备去洗澡。
小腿的伤不能淋浴,她收拾了浴缸,放水,躺进去。
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门外的动静,待她反应过来,蒋璟言登堂入室,立在浴室门口解衬衫扣。
“你来做什么。”
男人松了皮带扣,面无表情,“我的地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