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摇头。
她这几天浑浑噩噩,别说留意别人说的悄悄话,就是在她耳边讲娱乐圈大瓜,也勾不起一点兴趣。
袁卉拧开水瓶,“严先生今儿还来呢。”
“这你也知道?”
“姐姐,市考察组就差从你身上走过去了!”
陈清一窘,没吭声。
这次等的时间比较短,二十分钟准备走场。
上台后,走在前面的同学窃窃私语,袁卉抻长脖子去看,拉扯陈清,“严先生在第三排!”
陈清被她拽着,踩最后一级台阶没踩稳,旁边的人刚好也凑热闹,鞋尖蹭过她小腿的伤口,疼得她腿一软,结结实实跪坐在舞台上。
人群纷纷让开,狼狈的模样一览无余。
严柏青原本在跟身边人讲话,瞥见台上的动静,一瞬挺直脊背,“清儿。”
陈清缓了缓,扶着袁卉站起,朝他示意自己没事。
男人重新坐回去。
考察组的同僚疑惑,“没听说过这次有严先生的家属啊,是亲戚吗?”
“不是”他目不转睛,语气带笑,“一个朋友。”
同僚心领神会,这表情哪是什么朋友,床伴还差不多,圈子里这样的事情不少见,已婚的不提了,未婚的,就爱寻个刺激,藏着掖着,反而心理上更满足,有模有样的公子哥儿,私下里舌头都绞在一起了,人前装的跟和尚似的。
严柏青没理会他别有深意的眼神,专心听曲儿。
陈清是个好苗子,比剧院、协会里的演员少了些阅历,但强在功力精湛,攀得上中偏高水准,不愧是童子功。
曲终,他轻拍手,为她喝彩。
陈清甩了甩胳膊,车祸的时候肩膀撞出淤青了,还没散,拉弓有些费力。
退场间隙,袁卉挤到她身边,“严先生还是中意你的,那个卫音比不上你的分量。”
“你别乱说了。”
“怎么是乱说——”袁卉一抬头,严柏青秘书拨开人群,直奔她们的方向。
秘书恭敬欠身,“陈小姐,严先生结束后去更衣室找您。”
陈清蹙眉,“有事吗?我和严先生电话联系吧,马上回学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