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看。”
“谁说没什么要紧?伤到脑袋了,您年纪大了眼花吗。”
他毫不客气,蒋夫人一时下不来台,干脆转移目标,在床边坐下,“清儿,璟言跟医院打过招呼了,你的主治医生是自己人,有什么不舒服的,尽管提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陈清刚张嘴,蒋璟言一推粥碗,闲闲擦手,“没什么不舒服的,养伤重要的是图个清净。”
“那我让医院安排到病房,那儿安静。”
“安不安静跟病房无关,闲人免进的地方才清净。”
蒋夫人被呛急了,瞪他,“我是闲人?”
“母亲不闲,天天跑医院做什么。”
“我跑医院还不是为了你!”她渐渐压不住火气,“音音是为你挡刀,九死一生,好不容易醒了,你看都不看一眼,我若不来,传出去,旁人该以为蒋家忘恩负义!”
蒋璟言不愿她在陈清面前提起这件事,烦躁拧眉,“该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去。”
“医生说音音六点就醒了,你九点多还在这儿,什么是该去的时候?”
男人明显要动怒,陈清扯住他衣袖,摇头。
蒋璟言深吸气,择开她脖颈缠绕的长发,“您先过去。”
蒋夫人同样按捺着,又不能在这儿跟他发脾气。
于是嘴角挤出笑,拍拍陈清手背,“好好休息,我让人煲了汤,中午送来。”
“您费心了,不用麻烦的。”
“费心不怕,就怕我好心好意,还落不下一句好话。”
蒋璟言装没听见,接过连卓递来的文件翻看。
蒋夫人起身,抻衣摆,嘟囔抱怨,“我真是生了个没良心的孽障,儿子大了不由娘。”
蒋璟言这下耳朵灵光了,在沙发悠哉落座,“您和父亲可以再努努力,我多个妹妹,您多个贴心小棉袄。”
他胡言乱语,把蒋夫人气得不轻。
房间里消停后,蒋璟言坐在沙发审批文件,岿然不动。
连卓在一旁欲言又止。
陈清忍了忍,“你不去看看吗?”
“看什么。”男人语气中几分玩味,“我不是医学出身。”
她一噎,随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