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神,娇滴滴、细皮嫩肉的,蒋先生说,我是废她一只手,还是刮花这张脸?”
呜咽声在听筒里格外凄惨,他气血翻涌,胸膛剧烈起伏,“说你的目的,为财?”
“钱他妈的是王八蛋!就你有钱啊!”
“你要什么。”
骤然沉默,拉重了这份压抑的氛围。
好半晌,那边讥笑,“想当初蒋先生可是威风凛凛,毁了我全家,现在怎么不狂了?”
“我能毁了你全家,自然也找得到你。”蒋璟言眉宇间浓黑,目露锋芒,再次逼问,“你要什么。”
“西港码头,半小时,一个人来,我们当面跟蒋先生汇报。”
通话挂断。
蒋璟言坐进驾驶位,“是寻仇,去查西港码头出入的车辆信息,凡是这几年与我有接触的,一律不要放过。”
连卓扒着车门,“对方不确定有多少人,我跟您一起。”
“分头行动,别耽误时间,快去!”
车子如上弦箭,迅速消失在一片幽蓝的暮色里。
西港码头在洲南和本市的交界地段,算时间,应该是在洲南带走陈清,约在码头,是准备撕票后能随时逃命。
蒋璟言握拳死死抵住唇角,整个人阴森到极点,把有可能的仇家想了个遍,排除下来,孔副董最有可能。
但他仍留有一丝理智,分析那通电话的内容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行程过半,连卓打来汇报,“只有一辆车有问题,车主信息是张昭的司机。”
“张昭?”
连卓提醒,“去年年底陈小姐在国贸做兼职的时候,曾被张昭老婆误认为是第三者,刁难过,您后来出面解决了。”
想起来了。
张昭公司的生意从那之后一落千丈,没几个月破产,老婆和小情人都跑了,在市里从此查无此人。
还真是寻仇。
蒋璟言将油门踩到底,“确定是他吗。”
“今天下午港口附近交通管制,五点道路开放,出入的车辆少,好查。”
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五分钟的时候,蒋璟言抵达。
他翻出通话记录,拨通,“我到了。”
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