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正当理由,可前有亲密照片,后有她对严柏青上门守口如瓶,眼下但凡与他有关的,她都不敢提。
入夜,她支支吾吾,蒋璟言在书桌后抬眼,“有话直说。”
陈清摩挲着虎口的茧子,没吭声。
男人又垂眼,“排练时间调整了,每日下午两点至五点,连卓会派车接送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看了学校的通知。”
陈清翻手机,“没有通知我啊…”
蒋璟言放下手里的文件,后仰,气场强势,“你们系主任直接向我汇报的,有问题?”
她一怔,小声顶嘴,“你又不是我家长,凭什么向你汇报。”
“防止有人扯谎。”
陈清面上一红。
她本就不是撒谎的材料,自认为有长进,隐瞒得天衣无缝,谁承想,在权力面前,再高明的手段也无处遁行。
蒋璟言不愿像管犯人一样盯着她,尽可能给她自由成长的空间。其他人若有他这样的跳板,是会心安理得接受滋养,再不济,有罗家在,也是不用过分辛劳的,可陈清执拗,假期起早贪黑的接演出、做兼职,专业没得说,成绩也漂亮,无论什么表演,每一次上台她都全力准备,陈家没了之后,这便是她的根骨。
系主任与他联系,仅是为了避免再有上次的事发生。
第二天,陈清排练结束,连卓亲自来接,“蒋夫人今晚在京府大院见客,让蒋先生带您同去。”
京府大院在西区,陈父没出事前,带她去参加过一次商务宴请,是真正的皇家园林,亭台轩榭,官府菜肴,对于蒋夫人的身份,在那儿见客不算跌份儿,也不算过分张扬,超出一毫,对蒋仲易的名声不好。
这是陈清第一次来到华盛集团总部。
连卓带她从高管专用电梯上楼,有人好奇侧目,但几乎没有第二眼,也没有议论声。
进了办公室,连卓颔首,“蒋先生马上就来,您稍作休息。”
她规矩坐在沙发上,打量四周。
空气中有淡淡的冷杉香,其中夹杂着一股烟草味儿,办公桌整洁宽敞,放着蒋璟言的腕表和眼镜,背后搁了前几日峰会的大合照。
陈清随手拿起茶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