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,舔嘴唇,“想问你,要不要一起吃饭。”
男人脸上情绪不辨,回到桌面,“吃过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杵在原地犹豫,良久,站回一开始的位置。
蒋璟言架上了眼镜,眼里是密密麻麻的血丝纵横。
陈清抚上他太阳穴轻揉,“歇歇吧。”
他抬手,轻握住她指尖,一秒松开,“凉,换件外套。”
态度疏离又冷静。
陈清抿唇,凑近,小腹贴着他手臂,“你还在生气吗?”
“你认为呢。”
她弯腰蹭男人脸颊。
咫尺之遥,蒋璟言垂眸睥睨。
陈清脸上是近乎透明的病色,眼尾泛红,要哭不哭的,睡裙的领口自然荡开,窗外璀璨的灯光映在她眼底,也映出脸蛋上的细绒毛,整个人宛如破碎边缘的精灵。
他无动于衷,偏头躲开了她的吻。
直至凌晨,陈清昏昏欲睡,听到卧室门被推开。
她在黑暗中屏息凝神,静静等待。
忽然,床的另一侧塌陷,清冽的薄荷味道夹杂着淡淡的尼古丁气息,让她大脑越来越清醒。
过了许久,陈清小心翼翼翻身。
入目是蒋璟言的背影。
……
次日早晨,陈清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吻了她额头,翻来覆去摆弄她胳膊。
药物让她困得发昏,轻轻摆手,“别吵我。”
不知打到了什么,只觉得粗砺的触感。
像胡茬。
陈清猛地清醒了,睁开眼,卧室里空荡荡的。
她怔怔望着双手的纹路,是做梦?
做梦也好,总不能是当真搧了蒋璟言一巴掌吧…
经这一吓,陈清也睡不着了,罗太太测了体温,确认她彻底退烧后才放心让她去学校排练。
此次演出时间充裕,排练没有那么紧张。
结束后,陈清看着手机发呆。
蒋璟言一整天没有联系她。
那晚的质问,始终让她心慌意乱,中午忍不住联系了严柏青,想确认那些照片是否全部销毁。
可他没有接。
陈清走到宿舍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