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胡话。
蒋璟言立刻叫来蒋家的私人医生,检查结束,只是普通感冒,不过体温过高,烧到了40度,医生挂了吊瓶,留下一名护士照顾。
连卓默默立在玄关咂舌,怎么还真烧糊涂了。
他送走医生,折返。
蒋璟言守在床边,用酒精湿巾擦拭陈清的脚底。
“蒋先生。”他放轻声音,“孟老的电话。”
男人掖好被角,起身去接。
连卓亦步亦趋跟着,心里盘算,陈小姐这一病,估摸着昨天那事儿要不了了之了。他见过蒋先生束手无策的样子,萧公子说,这是他唯一的败笔,只要碰到自己女人委屈、卖惨,一身的铁骨化成水。
这样也好,省得蒋先生暗暗生闷气。
气大伤身,更伤下属。
事业心重的上司,一旦有火憋着不发,工作上比平时更加严苛。
蒋璟言听完电话,回头吩咐,“备车。”
连卓马不停蹄去办。
峰会期间,与会人员的车辆计入交管局特殊监管,行程需报备。
蒋璟言由于有任务在身,可以不受限制,不过稳妥起见,私人行程还是得避讳着点儿。
……
陈清醒来时,屋里光线黯淡,窗帘下方透出一缕霓虹灯的艳丽。
她喉咙干得厉害,撑起身子。
卧室门敞着条窄缝。
“蒋璟言?”她声音嘶哑,音量微乎其微。
床头柜搁了一杯水,已经凉了,陈清大口喝净,刚放下,卧室门被推开。
罗太太开了灯带,“醒了?还难受吗?”
她一愣,“您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“下午。”罗太太在床边坐下,“你睡了整整一天。”
陈清晃晃脑袋,捞来手机,已经晚上十一点了。
“糟了,耽误一天排练。”
“没关系,琴谱我都看了,没有几处改动,对你来说难度不大。”
“蒋先生呢?”
“在书房。”罗太太拿来外套披在她后背,“峰会晚宴他没参加,赶着回来照顾你。”
陈清心口一胀,笑笑,“我去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