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约定好了下次在协会见面。
与此同时,蒋璟言抵达外省一处中式别院。
佣人迎上他,“连秘书已经到了。”
他嗯一声,边解外套边迈步。
连卓昨晚悄悄去了洲南,今早收到通知后,从洲南过来。
进入客厅,他垂手,“蒋先生,纪明尹找到了,有人盯着。”
“严柏青吗。”
“没错。”连卓接过他的外套,递上一份资料,“华眉,上个月被穆老爷子招到戏班子里,没查到和严先生的关系,不过她确实形迹可疑,您猜测得也有可能。”
蒋璟言解了袖扣,“上个月,师哥计划够长远的。”
连卓顿了顿,试探性开口,“严先生…不至于对陈小姐下毒手吧?”
男人闲闲撩茶盖,语气讳莫如深,“他笼络纪明尹,难不成是为着那点儿皮肉生意吗。”
“您是说青佑福园?”连卓一惊,“那他早知陈小姐和您的事情?”
蒋璟言没言语,撂下资料,回房间。
入夜,他给陈清打视频。
“今天做什么了。”
陈清那边的屏幕晃了晃,定格在一处,“和张主任见面了。”
蒋璟言凝视着画面,喉头滚了滚,“你干嘛呢。”
“跑步。”她气喘吁吁,汗珠浸湿胸口的布料,“罗太太说我体能差,怕跟不上协会演出的强度,让我锻炼。”
“这么晚了,锻炼?”
“晨跑起不来,改夜跑。”
蒋璟言手指支在脸侧,口干得厉害。
屏幕里,公寓健身房的灯光,打在陈清裸露在外的肌肤上,粉嫩无暇,滑腻腻的肤感。
胸脯随跑步动作一颠一颤。
他倒了杯酒,喉咙喑哑,“还要跑多久。”
“再有半小时。”
说话时的喘息,使他尾骨愈发酥麻。
蒋璟言试图转移注意力,却无果。
陈清体力不支,喉咙溢出哼唧声,“不行了,我受不了了”
他隐忍得后槽牙发酸,“明天,我派人接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