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,我不与她计较陈年往事,她却不罢休。帮我转告她,别忘了,三十年前我钟家是如何将严氏赶出市,三十年后,我照样办得到,不要再挑衅我了。”
蒋夫人名字是钟曼玮,自从钟老太爷驾鹤西去,她为了不影响蒋仲易清正廉洁的作风,不肯继承家族企业,交由旁系一脉打理,当年对严苇岚穷追猛打,是钟家上下皆有的默契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严柏青抿唇,“我会规劝母亲。”
蒋夫人神色缓和了些,“你是个好孩子,璟言嘴上不说,可这十多年,他尊你,敬你,不全是因为你是他师哥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她起身,拿起皮包,环顾四周,“这度假村,听说是严氏投资的项目。”
严柏青腮骨紧绷。
“破一些财,小惩大戒,希望你母亲知道收敛。”
直至院中所有人离开,他都没见到陈清的身影。
秘书此时匆匆赶来,“严先生,穆老大不在国内。”
灯光照射在严柏青面孔,幽沉晦暗。
蒋夫人为了防止他堵王威夫妇的嘴,特意用穆家的车引他慌乱。
所以,陈清也知情吗。
和蒋夫人一同设计敲打他吗。
……
陈清正和罗太太在茶楼等张主任。
罗太太不让她暑期兼职,时间都留给协会。
她有难言之隐,却不敢说。
罗太太一眼看出她的心思,“我乐团里那些老师,空有才能和风骨,你到现在也没个正儿八经的师父,进协会名不正言不顺,如果得了张主任赏识,你的一场演出费用,抵得上做一年兼职。”
陈清笑,“我觉得那位崔大师挺好的,您怎么也看重俗物。”
“不是我非要看重,现在人才辈出,能熬到出头的人少之又少,背景和才能缺一不可。”
罗太太说的这是大实话。
她乐团里的姑娘,穷尽半生都在争一个背景,有的运气好,找到金主,一飞冲天。她唏嘘,但也理解,甚至庆幸,因为她见过太多在学校里的佼佼者,被无可奈何的现实埋没。
张主任与她们交谈甚欢,有前两次的见面,张主任对陈清颇有好感,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