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下场,能屈能伸,善于利用捷径,方能持久稳固,即便是棋子,也是枚撼天动地的棋子。”
严柏青顿了两三秒,推门。
次日下午,孟鸿文约他在茶楼见面。
“璟言同意去外省,依我看,等风头过去,上头早晚叫他回来,趁这个空档,利用陈清把青佑福园那些人勾出来,省得他插手,再惹祸上身。”
严柏青叩击桌面,“您保璟言,送他远离是非,对得起‘师恩如海’四个字。”
孟鸿文磕了磕烟袋,笑出声,“少吃这些闲醋,我对你们两个一向一视同仁,真要计较,给你的偏爱多一些。”
他没接茬,抽出支烟叼着。
“纪明尹吐东西没有?”
“吐了。”严柏青仰头,缓缓呼出烟雾,“照计划。”
孟鸿文交代几句,傍晚,接了通电话离开。
严柏青驾车回自己的私宅,下意识拐上另一条路。
夕阳铺洒,他停在树下。
陈清穿着一件连衣裙,明黄色,俏丽动人。
她像是要出门,站在小区大门处跟着手机转圈,辨认地图上的方向。
忽然,一辆黑色轿车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严柏青蹙眉,刚要挪动,轿车绝尘而去。
陈清不见踪影。
他立即追上,掏手机打电话,“查一个车牌号。”
对方一听那串数字,“是穆家。”
严柏青心口怒沉,猛踩油门,“穆老大吗。”
“不确定,需要通知交管局吗?”
“先不用,悄悄打听。”
前方轿车有所察觉,拐了几个危险的弯道。
陈清还在车上,严柏青不敢把对方逼急了,于是有意拉开距离,通知人截停。
安排结束,他抵住座椅,衬衣已被汗渗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