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到穆老大会这样,是我求她给我个去处,让你能更快处理那些流言蜚语,如果我不走,别人会利用我的存在,不停给你泼脏水。穆老爷子和蒋夫人是忘年交,她肯安排我去穆家,是希望我安枕无忧。”
“既然希望你安枕无忧,为何穆老爷子没有正式跟穆老大介绍,任由一个琵琶女随意照顾你。”
陈清一愣。
男人不疾不徐靠近,“因为我母亲跟穆家没有交代,她不重视你的处境,穆老爷子同样。”
她眼眶酸胀,揉了揉鼻梁,“无所谓,蒋夫人怪我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你选择信任我母亲,甚至信任严柏青。”蒋璟言眸光沉了沉,“偏没有选择信任我,会护你安枕无忧。”
陈清撂下枕头,大串的泪涌出,声音因压抑变得嘶哑,“我不能再拖累你了!”
靛青色的光线透过窗,映得她五官朦朦胧胧。
唇上有两处齿痕,依稀冒了血珠,是强忍时咬破的。
蒋璟言抚上她脸颊,指腹轻抹,胸口憋闷得厉害,“别哭了。”
陈清埋在他肩窝,委屈到极点。
哭够了,她蹭干净泪,望向他身后,“你藏什么呢。”
蒋璟言顿了顿,伸手。
是那把断了琴头的二胡。
“你修好了?”陈清夺过来,抱怀里,一遍一遍检查。
视若珍宝。
蒋璟言不着痕迹笑,“试一试,和从前一样吗。”
那朵白玉兰复原不了,他一大早找遍了整个洲南,找到一位老师傅,将白玉兰修补成单苞扶桑。
还算俏皮。
陈清破涕为笑,小心翼翼搁进琴盒。
“罗太太今晚留在这儿,你跟我回蒋家。”
此话一出,她丧着脸,“必须去吗。”
蒋璟言笑出声,“必须去。”
……
蒋仲易不能在市里过夜,他是中途离队,临时回家一趟。
蒋璟言迈入客厅,气氛凝重。
“父亲。”他牵着陈清坐下,没有跟蒋夫人打招呼。
蒋仲易隐忍不发,撂下茶杯,“我才走了多久,你信誓旦旦,说处理得了,这便是你处理的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