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们拿了资料离开。
历文成饶有兴趣,叩击桌面,“小休,你帮他帮得也太明显了。”
“你藏得也没多高明,我只不过顺势而为。”历夫人把档案袋收好,伸懒腰,“我得去公司了,知知在屋里装病不去学校,你送她。”
“我送,女儿病就好了?”
“老师悄悄给我打电话,说她在学校美救英雄,和几个男同学打架,对方家长要讨说法,知知怕我骂她,你去送,她懒得装。”
历文成笑出声,掸了掸西裤的浮尘,起身去后院。
……
唐萧明在副驾翻看名单,不满嘟囔,“这历夫人也真是,既然都查到了,直接告诉我们不行吗。”
蒋璟言叼着烟,“他们夫妇俩,是给我机会。”
“这也叫机会?这就是从大海捞针变成捞鱼虾!”
“昨天市里下正式通知,我没去。”他臂肘搭在窗框掸烟灰,目光讳莫如深,凝望着前方,“华盛那些人,只揪住了陈清‘女大学生’这一身份,如果发现她是孤女培训班出来…”
唐萧明打了个冷颤,“如果发现,你会被扣上第14人的帽子。”
他淡淡嗯,“历夫人让我送那人去该去的地方,是给我留机会自证清白。”
“没看出来啊,打断骨头连着筋,他们俩还算信任你这个堂弟。”
话音刚落,蒋璟言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,“老罗。”
“清儿这个时间不是在学校吗?怎么会在洲南!”
一个甩尾急刹,车子险些撞上路障。
蒋璟言一张脸阴郁,“说清楚,你在哪里看见的她?”
罗先生语气焦急,“我在外地谈项目,洲南有位娱乐城的老板发朋友圈,我太太非说其中一张照片里是清儿的二胡,清儿的手。”
罗太太过目不忘,又常常抽查陈清有没有退步,她说是,便一定是。
“老板是谁。”
“刘翰,不起眼的小人物。”
唐萧明迅速在名单里找,摇头。
顾不上那么多,蒋璟言驱车出发。
路上,市里和董事会轮番打电话,一律拒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