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陈清对他的依赖感只增不减,无论是害怕,还是无助,从不说出口,懂事得让人心软。
他是个糙人,感情事上更糙,女人矫情撒娇在他这儿不是情趣,是累赘。
可他见不得陈清这样。
“不想走别走了。”
陈清打趣,“我留这儿你怎么工作,而且我还得考试呢,挂科了拿不到奖学金。”
“我破产了?”蒋璟言拧眉。
“你的是你的。”陈清打哈欠,“我补个觉,困。”
连卓来催了第二遍。
不能再耽搁了。
蒋璟言随他离开。
陈清趴在窗边,目送他的车出小区大门。
……
下午两点,严柏青从单位出来,直奔附近商场。
远远的,陈清站在路边。
司机停下,她坐进后排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严柏青卷衣袖,态度疏离。
陈清指甲嵌入掌心,“严先生,昨天你说欠我个人情,还记得吗。”
他一顿,扭头,“你为自己来跟我讨要人情,还是为璟言。”
陈清听他这个语气,应该是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我怎么做才能降低对他的影响?”她眼神迫切,“上次,你去罗家说的那个法子,管用吗?”
严柏青一张脸晦暗不明,“对我,管用,对他不管用。你既然来找我,没有找蒋夫人,就应该明白,我发话,严家会去跟罗太太演出戏,但蒋家不会。”
她肉眼可见的泄气,仍是坚持,“你有什么办法吗。”
“最简单的。”他说完,没下文了。
陈清听懂言外之意,攥紧皮座椅,“除了那个,还有没有其他——”
“你不想离开。”严柏青打断她,语气凝重,“还是他不放你离开。”
车内气压骤降,陈清耳鸣不止。
就这一恍惚,她想起当年。
蒋璟言准备送她去其他孤儿院,调查了背景和环境,甚至捐了一大笔善款,承诺会常去看她,她为此离家出走,跑到洲南一处村庄,蒋璟言找到她后,再没提过孤儿院的事,甚至罗家主动开口,想办领养手续,也被他一口否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