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人,抿唇笑笑,“打扰。”
陈清其实醒了,只是没睁眼。
那位薛小姐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进了她耳朵。
蒋璟言将她脑袋搁在腿上,触了触鼻骨。
她佯装不耐烦,皱眉哼唧了几声。
“今晚跟我回蒋家。”
这句话十分管用。
陈清揉眼睛,“我回学校。”
“错过回寝时间了。”
“…我回公寓。”
蒋璟言气笑,捞起她骑上膝盖。
男人膝骨硌得陈清屁股疼,头蹭过车顶,没坐稳当就急着喊,“我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装睡。”
“怕影响你和薛小姐聊天。”
“我跟她说话了吗。”
陈清低头不语,把玩他手指。
蒋璟言颠腿,她向前滑,“心事多容易老。”
“老几岁也行,跟你一般大。”
陈清滑到他胯骨,不怎么舒服,扭动着找合适的位置。
挡板不知什么时候升上来,车里隐秘暧昧的氛围撩人。
蒋璟言今晚喝了不少,大多是来敬酒,他每一杯都接了。
半醉不醉的情况下,吻得卖力又狂热。
陈清急促喘息,目眩神迷。在休息室里那番挑逗简直像个笑话,蒋璟言技巧娴熟,三两下足以融化她筋骨,不像她…
车子泊在路边,连卓下车走远了几步。
蒋璟言衬衣大敞开,窗外虚渺的光线消融在他腰腹,和陈清圆润俏丽的肩膀。
“你。”陈清按住他手背,一双眼水汪汪的。
“不戴了。”
“喝药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那就不喝。”
陈清心口咯噔,耳畔声响虚浮。
蒋璟言脑门渗出汗,颈部筋脉鼓胀,发力一撞。
与此同时,几百米的位置。
一辆黑车静静待在阴影处。
没熄火,也没开灯。
驾驶位的男人望着前方晃荡的车身,肘骨垫在窗框边缘,任由烟灰扑簌簌掉落。
这会儿下了雨,细绵无力的雨滴,打湿手臂上的汗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