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”
“如果有一天让你不得不放弃,会是折磨吗。”
陈清呼吸破碎,眼神里有几分无助。
她不清楚严柏青问的是蒋璟言,还是别的。
“我得回宿舍了。”
严柏青将手收回,目光始终没有放过她,“好。”
陈清跑下车,拉着袁卉走得飞快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陈清在学校准备汇演和期末考。
周五,系主任找到她,说市里有个文旅活动缺二胡位,让她临时去顶一下。
陈清知道可能是严柏青暗示学校,可事情紧急,她顾不上推脱。
乘地铁到了现场,后台乱成一团。
原来的二胡位演员在路上出了场小车祸,负责人准备改节目,上头说借来了一位女学生。
陈清熟悉了一下流程,还好不是陌生曲目,只是需要跟乐队配合。
这次是博物馆的开幕会,舞台露天,六台机器直播。
节目开始前,陈清看到严柏青在台下第一排。
参观团里有市里领导和投资人,参演人员没有不紧张的。
万幸,顺利结束了。
严柏青上台致辞,气场尤为庄严。
她在后方望着他的背影,突然想到之前在洲南,当地两个单位协同工作,成功抓捕一窝经济罪犯后,蒋璟言唯一一次公开出席善后工作会议,虽不是主位,但是会议现场的焦点。
他平日严肃,公事上更甚,气宇轩昂,透过镜头都能感受到压迫感。
陈清看过新闻后,愈发敬畏这个男人。
而严柏青不同,肃穆之下藏有一丝温和,是成熟睿智的温和。
致辞环节后,摄像组织拍照。
严柏青在一众领导中回头,精准找到她。
陈清笑笑,站在队伍后方。
台下摄像喊了句什么,周围人挤来挤去,人群中倏地伸出一只手抓她,直接抓到前排。
严柏青云淡风轻,侧头,嗓音低沉,“麻烦清儿救场了,这回,我欠你一份人情。”
陈清碍于人多,没搭腔。
开幕式结束,乐队负责人安排演员去宴会厅,她委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