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。”
他扬长而去。
留严柏青在原地。
……
陈清从琴房出来,楼道空无一人。
她锁好门,还了钥匙。
一拐弯,紫藤架旁泊了辆黑车。
连卓欠身示意。
陈清捏紧琴盒带,环顾四周,走过去。
车后排亮着阅读灯,男人在批阅文件,面容轮廓镀了层暖黄的光晕,别样的气质。
“怎么这么晚。”他没抬头。
“练汇演的曲子。”
“很难?”
“难。”
蒋璟言合上文件夹,摘掉眼镜,“上车。”
陈清抿唇,“现在出去,来不及回宿舍了。”
“那就不回。”
她一咯噔,仍然杵在原地。
蒋璟言注视她,眼底溢出笑,“怎么,早上才睡——”
她快速钻进车里,关门声挡住了他后半句话。
车子一路向东,在贤轩茶楼停下。
进了包厢,唐萧明一脸不满意,“蒋先生要谢我,就找这么清汤寡水的地方,瞧不起谁呢。”
蒋璟言解外套,没理他,示意陈清坐自己身边。
楼中曲艺班子正热闹,她听得入神。
蒋璟言瞥一眼,“好听?”
“不错。”陈清认真回答,“感情比我饱满多了。”
她沮丧的小模样落在男人眼里,荡出微不可察的温柔。
“琴弦无情,哪来的饱满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蒋璟言捋着她后背的长发,嗓音低哑,“为我奏一曲。”
陈清扭头。
他煞有介事,“帮你听听问题出在哪儿。”
唐萧明拍大腿,“是啊,清儿,璟言这几年藏得严严实实,我可一次都没听过。”
陈清没吭声。
蒋璟言眯起眼,屈指刮她脸蛋,“肯为严柏青奏曲,到我这儿,不肯了?”
“上次是因为他受伤…”
男人眼神压迫。
陈清没辙,“二胡在车里,忘了拿。”
连卓此时进门,提着琴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