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不清,难以琢磨的情绪。
第二天早晨,陈清起晚了。
定好的闹钟没响,不知道是不是蒋璟言干的。
下楼时,餐厅有交谈声。
她小跑过去,忍下腿根的酸痛,“不好意思。”
蒋夫人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逡巡。
一个神采奕奕,一个眉眼倦怠。
再看陈清别扭的坐姿,分明是发生过什么。
本想着在家里不用严防死守,真是胆大包天了。
眼皮底下勾搭。
她眼神如同利剑,蒋璟言却泰然自若,“吃了饭,送你回学校。”
陈清被打量得头皮发麻,拉椅子坐下。
昨晚他全程主导,反而累得她够呛。
连他什么时候回房都不知道。
“陈小姐父母是做什么的。”蒋夫人蓦地发问。
陈清脸色一僵,刚要开口,蒋璟言截过话茬,“陈清父母不在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蒋夫人强忍不满,语气尽量和缓,“女孩子一个人,不容易。”
陈清抿唇笑笑,“还好,有爱心人士帮忙。”
“你家里的亲戚呢?这么多年,没联系过?”
“…没有。”
陈清父母走得不光彩,家里凡是沾亲带故的,都怕牵连自己。
她也理解,从未寻求过帮助。
蒋夫人准备了一箩筐问题,正要往下问,蒋璟言叩击桌沿,“食不言寝不语,母亲不是最烦饭桌上闲聊的吗。”
她横过去一记眼神,招呼陈清吃饭。
早饭过后,蒋璟言带陈清前脚出门,蒋夫人后脚打电话。
她好歹是做慈善的,市里大大小小的福利院都有人脉,打听一个半路孤儿易如反掌。
下午三点,之前合作过的一位主任回了消息。
查无此人。
蒋夫人拽紧电话线,眉头皱得极紧。
能查到,说明没问题。
遮掩得如此干净,问题只会大,不会小。
她拿起皮包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