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呼,一颤。
一吸,一紧。
奏出由他无心拨弄的琴音。
陈清咬紧牙关,“聊了萧公子的情史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蒋夫人说,恋爱是恋爱,结婚是结婚。”
蒋璟言嘴唇恰好来到她脸颊,烫得她一缩,“所以才睡不着吗。”
陈清心里一团乱麻,却仍是嘴硬,“我认床,失眠正常。”
“跟我睡的时候,没见过你认床。”
他直白挑明。
陈清从头红到脚。
下午在客厅,蒋夫人随口聊天,句句掺杂着警告和提醒。
蒋璟言虽不在场,可他了解陈清的小情绪。
一个眼神,他便晓得她是局促,还是萎靡。
走廊里隐约传来脚步声。
陈清急了,推搡他,“你快回去——”
“回哪儿。”蒋璟言含住她耳垂,向外扯了扯。
沾了水光,在灯下绯红得像要滴血。
陈清慌得一双眼骨碌碌转。
从踏入蒋家,他疯得没边儿了。
这样的环境下,陈清万万不敢留他。
满脑子都是劝他离开。
事实证明,越是不合时宜,男人越是兴起。
陈清手撑在水淋淋的墙面,头顶是倾注而下的水流。
颈窝处发茬厮磨,四肢百骸酥酥麻麻。
粗重压抑的喘息间,她难耐仰头,“蒋夫人说,你在华盛,日后得有人给你撑腰。”
蒋璟言专注吻着她后背,没搭腔。
舌尖滑过蝴蝶骨,陈清颤巍巍去搂他脖子,“如果你不喜欢人心叵测的官家千金,她物色了几家商场富豪,让萧公子打听,有一沓照片,让我帮忙选。”
“唐萧明答应了吗。”
“答应了。”
“你呢,肯吗。”
陈清哑巴了。
力道突然加重,蒋璟言凶悍地捏紧她腰,“说话。”
她眼角渗出大串泪。
蒋璟言俯身,脊背弓起,强横板过她下巴,一滴一滴卷进口中。
水蒸气遮盖了他面容。
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