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姑母严肃了,她看着陶部长,“大哥,您决定吧。”
陶斯然面上没有一丝血色,跌坐在椅子里。
陶部长怒不可遏,甩了她一巴掌,“混账!敢算计严先生,你好大的本事!你让璟言和他师哥还怎么相处?为人妻,不知道帮丈夫从中调和,你母亲平时白教你了!”
“事儿如果是斯然做的,与我无关。”蒋璟言听出他的弦外之音,摆明态度,不留情面,“况且,我和她,不是还没结婚吗。”
陶部长哑口无言,盯着他。
“陶夫人表侄犯了事儿,害我母亲牵连其中,父亲左右为难,斯然又打着我的旗号如此上不得台面,陶部长认为,我父亲会同意这样的儿媳进门吗。”
陶斯然捂着面颊,嗓音嘶哑,“是别人污蔑我,璟言…这个福姐也许是陈清找来闹事——”
“陈清,不是被你安排送走了吗。”
她愣怔,不哭不闹。
这么多天的筹谋,她自认不会出岔子。
陈清再怎么讨蒋璟言喜欢,蒋家不同意,蒋璟言更不会驳陶家的面子,只要处理掉陈清,坏了名声,她和蒋璟言顺利订婚,两家正式上了同一条船,她的地位别人撼动不了一分一毫。
“上次惹恼师哥,他出面,上头不得不审问,是我和母亲保了你,这次,严家若要问责,你们陶家自己处理。”
蒋璟言倾身,抚摸她泪痕,嗓音压低,“不只一人劝过你,可你偏偏不收手,再纠缠下去,我蒋家,岂不是任你拖累了。”
陶斯然手脚发软,从椅子上滑落到地面。
到这一刻她才明白,蒋璟言为何这段日子对她百依百顺,为何昨晚会纵容。
原来,都是为了今天…
蒋璟言起身,整理衣摆,郑重其事给陶部长斟茶,“闹了这么一出笑话,订婚无法收场,我和斯然,到此为止。”
陶斯然哽咽着摇头,发髻散得乱七八糟,狼狈不堪。
陶部长颤巍巍端起茶杯,还未送到嘴边,蒋璟言居高临下,幽幽的腔调,“陶部长考虑一下,是由您解除婚约,还是问过我父亲再说。”
陶部长闭了闭眼,撑着扶手叹气,“蒋公子既给了体面,我陶家,也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