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随意吧。”
保姆来上菜,在陈清面前放了杯豆浆。
蒋璟言慢条斯理擦手,“她不喝这个。”
蒋家一向以中式餐食为主。
陈清昨晚来家里,保姆佣人看蒋夫人脸色,也就没有主动问忌口。
“厨房还做了燕麦粥,陈小姐要不要换那个?”
蒋璟言将豆浆端到自己手里,“换热柠檬水,再煎一个鸡蛋,溏心。”
陈清如坐针毡。
拒绝也不是,闷声也不是。
蒋夫人目光森凉,落在蒋璟言身上。
熟悉饮食习惯,看样子在一起不只一两天。
这顿气氛诡异的早饭还没吃完。
客厅座机响了。
“夫人,是崔医生。”
蒋夫人搁下筷子,起身去接听。
陈清呼吸急促,脚趾蜷在一起。
浑身的注意力都放在那边。
蒋璟言倒没受影响,三两下吃完碗里的食物,将豆浆一饮而尽。
又吩咐保姆上茶清口。
仿佛与他无关。
三分钟左右,蒋夫人返回餐厅,和蔼笑,“陈小姐,一会儿我派人送你回学校,耽误你上课了。”
陈清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“不麻烦您了,上午没课,我自己回学校。”
蒋璟言擦了嘴,半阖的眼底情绪不明,“我送你。”
她不敢应声。
蒋夫人舀起一勺粥,“你送不方便。”
“母亲送更不方便,万一别人认为蒋家有私生女就麻烦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蒋夫人低声呵斥他,“让你父亲听到,打断你的腿!”
蒋璟言不甚在意,离开餐厅。
再返回时,他看腕表,“陈清,走了。”
陈清如获大赦,抓起手机跟出去。
回学校的路上,蒋璟言始终一言不发。
陈清背对他,望窗外。
这一晚,大起大落。
送来化验结果的那通电话,像是所有事情终结的征兆。
他要订婚,结婚,她也没怀孕。
两个人的交集止步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