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衣互相对视一眼,难办了。
他们将来意再次说明,蒋璟言突然插话,“有证据吗。”
“有人证。”
“好办。”他横起条腿,不咸不淡的口吻,“当面对峙。”
陶斯然脸色变了变。
便衣也面露难色。
当面对峙,得回局里。
可要带走陶部长的千金,他们哪敢。
严柏青晃着鞋尖,眯眼审视,“怎么?”
便衣迟疑,队长靠过去,“严先生,带陶小姐回局里,是不是不太好…”
蒋璟言摆弄手机,“有什么不好,你们认为陶伯伯会包庇自己女儿吗。”
队长嘴角抽搐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陶伯伯为人正直,为官更是严以律己,不过是配合调查,这样的小事不会怪罪,斯然,你说呢。”
陶斯然攥着扶手,从牙缝中挤出一句,“璟言说得没错。”
蒋璟言轻笑,目光掠过她,看向严柏青,“走流程吧。”
订婚宴正式开始,人多眼杂。
便衣分散行动,带陶斯然从后门上车。
严柏青没料到事情会这么顺利,他在车旁驻足,“你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蒋璟言叼出支烟,“我说了,配合调查。”
“来得这么及时,是有人通风报信了,难道就是为了让你来把陶斯然送进局里?”
“师哥管的闲事还不够多吗。”他仰头吐烟。
严柏青拉车门,“既然如此,你管你的,我管我的。”
他撂下这句离开。
五分钟后,连卓驾车停在路边。
“蒋先生。”他轻手轻脚,虚掩车门,站在台阶下,“陈小姐睡着了。”
蒋璟言朝车窗望了一眼,掸烟灰,“那边准备好了吗。”
“准备好了,房东也看管起来了,只是还没承认见过陶小姐。”
稀薄烟雾挡不住男人晦暗的面容。
连卓想不通,“录像就在严先生手里,他既然要帮陈小姐讨公道,到现在还不拿出来,是等什么呢?”
蒋璟言吸了一大口,腮边深深两道沟壑。
他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