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听到楼道有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,紧接着,蒋夫人命令,“你马上过来,市局不知道为了什么,找斯然问话,陶夫人急火攻心晕过去了。”
茶楼此时换了乐声,琵琶的弦音如急风骤雨,来得突然。
蒋夫人驻足,仔细分辨着听筒里的声音,“你在茶楼?”
蒋璟言一霎严肃了,“嗯。”
陈清呼吸仿佛停止般,哆嗦着从他腿上滑下,想找个藏身的地方。
也许是事态紧急,蒋夫人无暇追问,“我去陶夫人那儿,你去查市局盯上陶家,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蒋璟言泰然自若,“凭什么要我去。”
“凭什么?那是你陶伯伯,即便你再怎么不喜欢斯然,你父亲的颜面总要保全吧?外面风言风语,说你和斯然谈崩了,咱们两家也崩了,如果有人借机站队,在你父亲退之前闹大了,影响太严重。”
“父亲清廉数十年,会允许我徇私吗。”
蒋夫人声调高了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借口?去不去。”
蒋璟言烦躁揉眉心,“地址发我。”
他挂断,扔出手机,沾了桌上的水渍,打着旋儿,晃晃悠悠停在陈清面前。
蒋夫人亲自发话了,推脱不了。
她望着露台铺散的花瓣,眼底是荒凉与无力。
世事纷繁如乱码,身不由己任风吹。
蒋璟言如果想两个都保,不可能。
只能保一个,弃一个。
……
陶斯然陪陶夫人参加好友的订婚宴。
此时在酒店休息室里,严柏青,三名便衣,还有她,三方会谈。
陶斯然比陶夫人沉得住气,关于任何询问,一概表示不清楚。
“我是在网上看到求助信息,免费给某位网友提供了法律援助,其他的,我没参与。”
她一如既往的高傲,冷静。
严柏青双手交握,放在身前,注视着。
休息室门推开,蒋璟言一张脸阴郁,径直在角落的单人沙发落座,“各位继续,我旁听。”
严柏青意料之中的语气,打趣他,“又来为陶小姐撑腰吗。”
蒋璟言没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