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蒋先生吗?就是严先生那个师弟。”
陈清心一咯噔,抬头,“怎么了?”
“好像今天也会来,我看到他的姓名牌了,和陶部长的千金在一起,两人座位挨着,你说,这关系是不是不对劲?”
她五指虚握,“不知道。”
袁卉没注意到她的神情,不由得感叹,“要真是我猜的那样,强强联姻啊,果然,勋贵家族会越来越强大,保佑我,下辈子让我拿到这样的剧本吧!”
开演前五分钟,陈清静下心来,在脑中模拟练习。
终于,轮到团演节目。
她跟随队伍登台,专业而又沉稳,一眼没有多看。
当然,也看不见。
陈清看不到台下,蒋璟言却能清清楚楚看到她。
虽然是陶家的主场,可剧院在贵宾区设了双c位,蒋夫人在主,陶夫人在左。
陶家将人情世故做得滴水不露。
蒋璟言视线随着主舞台上的身影移动。
学校规定了演出服的颜色,罗太太找人定制了一套新中式的,月光白,绉纱质感,如玉如冰。衣襟绣了大片青竹,周围由银丝相衬。
上衣是收腰款,裤管软翩翩,似裙非裙,走起来摇曳生姿,灵动又端庄。
蒋璟言没看过几次她的正式演出,这是第二回。
“璟言,我给你准备了礼物。”陶斯然微微向右靠,压低嗓音,“为我上次的行为道歉,原谅我,好吗。”
男人没说话,微抬下巴,“开始了。”
陈清所在的民乐系,由《清风语》开篇,大气磅礴。
接连五首,赢得掌声雷动。
曲终,严柏青突然离席,穿过侧边过道。
他在第7排,蒋璟言左后方。
不一会儿,严柏青返回,若有似无朝这边望了一眼。
下一下节目是合唱,蒋璟言没什么兴趣,稍坐片刻后准备起身。
“你去哪儿。”蒋夫人目光探究。
“抽烟。”
他离席。
音乐厅外有吸烟区,空无一人。
烟焚至一半,手机震动。
连卓语气焦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