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怀疑我找人为难清儿?”
“不要说是巧合,是路过。陈清信,我不信。”
“你怀疑我,我倒是要问问。”他转头,依然挂着笑,“上次你的女朋友刁难清儿,这回,会不会还是她。”
“看来师哥迟钝不少,陶家和蒋家无意结亲,没听说吗。”
严柏青饶有兴趣,打趣的腔调,“璟言这么绝情,所以陶小姐气恼,殃及清儿。”
蒋璟言始终不直视他,“陶小姐上次是在师哥手里吃的亏,殃及陈清,难说是因为谁。”
车速慢到滑行。
严柏青不做声。
片刻后,他敛了笑,“你为什么替陈清讨公道。”
蒋璟言游刃有余,揉捏眉心,“洲南的罗先生,和我是多年好友。”
他点到为止,扭头,“师哥,陶小姐睚眦必报,我劝你,解决了她,再和陈清交朋友。”
严柏青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蒋璟言说完,拍了拍驾驶椅,扬长而去。
车窗升起,副驾的唐萧明侧身,称赞他,“睁眼说瞎话还得看蒋先生啊,明目张胆泼脏水,不留痕迹诱导,你当年怎么不当文艺兵呢你。”
连卓控制着方向盘,瞥一眼后视镜,“严先生会上钩吗。”
蒋璟言松了领带,胸中一团烦躁,“他会。”
和严柏青认识这么多年,很少见他对哪个女人三番两次地接近。
男人懂男人。
唐萧明点评着刚刚包厢里那一幕,“柏青哥那样的,竟然会围着清儿团团转。”
蒋璟言眯缝眼,“欠打。”
“就是,欠打,抓回来打屁股!”
“我说你。”
唐萧明转过身,张了张嘴,又坐回去,嘟囔着埋怨,“说不得了还。”
与此同时,严柏青驱车到了陈清报案的区局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