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吭声了。
蒋璟言俯下身,唇抵住她耳后最薄嫩的皮肉上,“在医务室,电话里那句清儿,是他吗。”
“…是…”
“为什么唤你清儿。”
“在罗家,听罗太太这么叫过。”
他每一句‘清儿’,陈清都一颤。
蒋璟言认为她是心虚,移到脖颈,发狠咬住,“你总有理。”
“你别…”陈清慌了,肘骨向后顶。
他攥住,强制她转身。
水池台边硌得她尾骨生疼,蒋璟言的气息咫尺之遥,要吻不吻的。
用一种极冷漠的态度压制她。
“被欺负,为什么不找我。”
“我也没找他,他是路过。”
“几次恰好,几次路过?”
陈清头脑乱糟糟的,完全说不了话。
她双手攀在男人肩上,上半身禁不住后仰。
蒋璟言大掌托在她后腰,细窄凸起的脊椎旁,那儿是她最受不住的地方。
陈清抖得不成样子,哭腔明显,“蒋璟言…”
在外面不方便,蒋璟言没想怎么样。
‘审问’了两三分钟,他离开。
陈清没他道行深,几下弄了个大红脸。
她冷静了会儿,匆匆返回包厢。
严柏青妥帖,绅士,没追问这场小插曲。
要结账时,他阻拦,“结过了。”
“说好我请客的。”
“下次。”
陈清抿唇。
一次又一次,两人的接触确实有些多了。
……
严柏青把陈清送回学校,再出来时,蒋璟言的座驾泊在路对面。
他没让司机停下。
蒋璟言不出意外地紧跟其后,追了半条街后,两辆车齐平。
几乎是同时,两人降下车窗。
这条路人烟稀少,车速慢,说话声清晰。
“璟言,你跟着我做什么。”
蒋璟言侧脸晦暗不明,没回答这句,“陈清的房东,与你有关吗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冒犯了。
严柏青笑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