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。
牛仔裤上有房东的脚印,她拍打,灰尘沾了水,拍不掉。
宛如适才那些人的打量和探究。
人心和流言判的罪名,解释和自证是无用功。
摆脱不掉的。
严柏青听到动静,没立刻回身。
直到陈清绕到他面前,一双眼红肿,“严先生,谢——”
“叫我柏青。”他轻笑,“忘了吗。”
她张了张嘴,没喊出口。
柏青…
太冒昧,也太亲密。
严柏青负手,语气松弛,“你答应过的。”
陈清抿唇,尝试性说了句,“柏青,谢谢你。”
她说得别扭,后背起鸡皮疙瘩。
严柏青满意了,轻挑眉,“吃午饭了吗。”
她摇头。
“你请我吃饭,算回报,同意吗?”
陈清有自己的存款,兼职工资和奖学金足够她生活。
可严柏青的身份,不能随便吃一顿打发。
她在路上查看余额,做好了钱包大出血的准备。
车子在贤轩茶楼停下,陈清记得这里,以正宗淮扬菜闻名,晚上会有曲艺表演,吴侬软语婉转悠扬。
去年过生日,蒋璟言带她来过。
严柏青走在前面,服务员引他们去包厢。
落座后,他吩咐不用关门。
孤男寡女,关上门,影响不好。
饭菜摆了满满一桌,除了严柏青偶尔介绍几道菜,两人没多少话。
食不言。
陈清吃得很慢,她心情差到极点,满脑子都是回学校该如何自处。
那桩案子进行到哪里了,她不清楚。
这段时间,警局没有再叫她过去,蒋璟言也没提,她以为,尘埃落定了。
房东突然来学校——
一股凉气猛地从陈清脚底腾起。
房东是怎么进来的,又怎么如此准确找到她所在的宿舍楼…
“清儿。”
陈清盯着桌上一盘青笋出神。
严柏青放下筷子,提高音量,“清儿?”
“啊?”她局促扭头,“严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