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间,蒋璟言拨开长发,吻上她眼皮,鼻尖,停在嘴唇上。
“其他男人敢这么对你吗。”他声音极具魅惑,充满欲念的,与往日不同。
陈清不说话,气息渐乱。
蒋璟言将她放在座椅上,俯身含着她耳垂,自问自答,“他们不敢。”
衣领是上车时解开的,他的吻畅通无阻。
陈清无处躲,抽抽嗒嗒喊他名字。
娇气的,引人失控的。
蒋璟言隐忍到极限,托起她回到原位。
陈清一手撑车窗,挣扎推搡。
“不肯吗。”男人呼吸粗重,似乎很有耐心等回答。
她扭动着,要下去。
掌下是蒋璟言鼓起又塌陷的胸膛,连带她也不稳当。
“说话。”
陈清撩眼皮,视线和他绞在一起。
激烈而又内敛。
仅存的理智不足以抵抗这夜的缱绻勾引。
蒋璟言大概也懒得装下去,一改众人面前贵公子的正经模样。
疯狂,浪荡。
没节制,也没底线。
……
陈清醒来时,天光大亮。
好在今天是周日,晚上才排练。
她活动四肢,酸痛的,起不来。
于是翻了个身侧躺。
卧室里没关窗帘,陈清望着落地窗上斑驳的印记,脸臊得发烫。
手机骤然响了,陈清摸索着,刚拿到,卧室门被推开。
“醒了?”
她一僵,扯起薄被盖好。
蒋璟言穿戴整齐,貌似起来很久了。
“我有事。”他伫立在门口,“早饭在桌上,自己回学校,还是连卓送你?”
“自己回。”
他点头,目光掠过她袒露的肩膀,熹光朦胧,照得她也柔软。
蒋璟言喉头滚了滚,转身离开。
连卓候在电梯口,侧身挡住门,“祁凯家里人在办出国手续。”
“拦截,查他的电子设备,看有没有不该留的东西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陈清在玄关听到电梯门合拢的声音,去餐厅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