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白。
她愤愤起身,“我真是造孽,摊上你这么个儿子!”
蒋璟言不搭腔,干脆合眼枕在沙发背。
蒋夫人走了两步回头,“你还在这儿干什么。”
“清净。”
她立在原地。
蒋璟言不耐烦站起,“您不放心,要搜便搜。”
陈清急忙躲回卫生间,缩在水池台一旁,蹲在死角处。
蒋璟言踢开卧室门,走进去,兀自解衬衫扣,解皮带。
做出要洗澡休息的姿态。
蒋夫人张望几眼,没看到什么。
她清楚蒋璟言的脾气,不好真的去搜,但又下不来台,生硬命令,“跟我回家,自己去向你父亲解释。”
……
蒋夫人押着蒋璟言下楼,穿过大堂,她鬼使神差向监控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你去车里等我。”
蒋璟言垂眸,盯了她两三秒,转身离开。
蒋夫人叫来大堂经理,“给我调今晚的监控。”
经理刚要解释,门口进来一行人。
“蒋夫人?”
蒋夫人敛下情绪,神色坦然,“是柏青啊。”
严柏青颔首,“您在这儿是…”
“来接个朋友,你呢?”
“外祖家的几位长辈来办事,明儿一早的航班,母亲交代我招待。”
这家酒店是距离机场最近的五星级,在这儿碰上是难免的。
蒋夫人不想暴露‘家丑’,只好作罢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严柏青目送她离开,将长辈们安置好后,下到地库。
二十分钟左右,连卓领着一个女人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