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盹儿,醒来后司机说你也在,巧了。”
陈清不由自主攥拳。
这么长一段路,不知道陶家的司机有没有看到她。
此时行程已过半,下高速反而起疑。
但要真到机场,不可避免地撞到陶家蒋家的人。
蒋璟言大腿处一片温热,是陈清因局促而凌乱的气息。
他眸光沉了沉,回复那边,“我去送朋友。”
“谁啊。”
陈清心揪得发抖。
男人不吭声。
陶斯然也识相,没再问了。
通话挂断。
蒋璟言一颠腿,“躲什么。”
车玻璃防窥防弹,陈清还是不敢起身,凡事都有万一。
“一会儿有人在机场接应,我不过去了。”
她脸一瞬惨白,微抬起头,语调中夹杂着哀求,“你当真舍得我吗。”
蒋璟言神色淡淡,望着她。
面容英朗又绝情。
是了。
他是蒋璟言,铲除身边的不安定因素,没有舍得与不舍得一说。
陈清彻底不抱希望了,狼狈窝在后排车座当中,安分抵达机场。
连卓给她备了墨镜和口罩,还有一件低调的外套。
她包裹严实,视线里是蒋璟言稳当宽阔的背影。
还未走进贵宾通道,身侧几米处有人凑近。
“璟言。”
陈清一哆嗦。
连卓不着痕迹将她挡住,用极低的声音交代,“陈小姐,继续走。”
陈清战战兢兢,听从安排。
陶斯然快步走近,目光追随,“哪位朋友面子这么大,你竟然亲自来送。”
陈清心快要跳出嗓子眼,马上就要败露时,候机室蹿出一道身影。
“怎么才来啊。”那人搂住陈清,油腔滑调,“蒋先生,多谢了!”
她倏地想起这声音。
蒋璟言的发小,唐家小公子,唐萧明。
曾经去过洲南,第一次见面是陈清15岁,以为蒋璟言犯大错,差点要大义灭亲举报他。
唐萧明摘下鼻梁处的墨镜,指着陶斯然,“这该不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