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——”
“在晚宴现场,是跟我在休息室之前搭上的,还是之后?”
他直白提起那幕,陈清面红耳赤,“我没搭上他。”
蒋璟言像是没听到,自顾自说下去,“严柏青为你解决了那个人渣,倒给我省事儿,不过以后用不着他费心了。”
“蒋璟言…”
“希望你在省外还能有本事找到新的金主。”
陈清瞳孔涨大,不知是因为他这句讥讽,还是因为他这个通知。
“你要送我走?”她哽咽,泪顺着眼角流进男人手掌。
蒋璟言胸中一股燥火,嘴唇厮磨她,“这么不愿离开他吗。”
陈清奋力挣扎,无奈男女力量悬殊,折腾半天,自己出了一身汗。
她几乎瘫软在他臂弯里,嘶哑着嗓子,“蒋璟言,我求你。”
“求我什么。”
“我不想走…”
“理由。”
她说不出口。
不想离开。
不想去一个完全陌生的,没有他的地方生活。
她早已不是父母恩爱、家庭圆满下的小孩子,有独立能力,到哪儿都能活。
可人总要有私心。
即便这是段注定要斩断的孽缘,能在一所城市里,就够了。
蒋璟言大约是不忍心,手劲儿小了些,“待几年,再回来。”
“几年。”陈清喃喃,“等你和陶小姐顺利结婚,对吗。”
他皱眉,不耐烦撤回手。
陈清一颠颤,视线恰好落在他的手机上。
下一秒,屏幕亮起。
陶斯然。
蒋璟言接起,那边声音在车厢里异常明显,“璟言,我在你后面。”
陈清呼吸一窒,本能伏低身子。
“你跟踪我?”
“才没有。”陶斯然语气娇嗔,“我去机场接父亲,他和蒋伯伯是同一班飞机,你不知道吗?”
蒋璟言沉默。
他还真不知道。
蒋仲易上周让秘书通知家里,公差结束日期推迟一周。
今天回来,没提前说。
“上高速前我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