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眉,没搭腔。
蒋夫人语重心长,“你陶伯伯平日待人温和,对什么职业一视同仁,斯然是独女,养得娇气些,言语上难免有过失。”
“我可不去跟师哥道歉。”
“没让你道歉!”她气急败坏,“你道什么歉,他严柏青要生气,也是生陶家的气。”
蒋璟言打了个哈欠。
蒋夫人思量片刻,“最近和斯然先别见面了,观望一下柏青的态度,如果斯然解决不了,你再出面,省得让别人以为,蒋家为陶家撑腰,潜规则一个小姑娘,传出去都让人笑话。”
她虽然满意陶斯然这个儿媳人选,但还是以自家名声为主。
加上蒋仲易向来避讳这样的裙带关系,现在两人婚事未定,恋爱都没正式公开,惹一身脏水,得不偿失了。
严家看上去是有留在本市的意思,这时候容不得半点挑衅,他们要闹,就闹吧。
蒋璟言喝空了茶,“睡了,您早些休息。”
他完全背过身,唇边漾了几分笑,不深不浅的,转瞬即逝。
与此同时,严柏青在晚宴现场,面见了1号厅的几位重要人物。
结束后,他去楼梯间抽烟,顺便透气。
不一会儿,隔着一层楼的台阶,有人在接打电话。
空旷的环境下回音阵阵。
“陈清真是个难啃的!”
严柏青手一顿,无声掸灭烟头,蛰伏在黑暗处。
那人未察觉,语气懊恼,“我都在她出租屋安排那一出了,还是没找上我,也不知道怎么解决的,竟然脱身了。”
两三秒,他嗤笑,“得了吧,她一个孤儿,能有什么后台?就这样的小姑娘,别看她平时生人勿进,你对她玩纯情那套,有用!我跟你们说,系里这株清纯小白花,我势必拿下!”
严柏青眉目间黯沉沉,正要上楼捉人,紧接着又是一句。
“实在不行,不还有房东在她屋里藏的摄像头吗,威逼利诱,只要唬住她,上了床,也算我赢。”
“我操你姥姥!闭上你的臭嘴,陈清要是先跟别人睡了,我也得好好折磨她!老子这一年多白玩啊?本来今天没得手就心烦,你快滚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