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底我父亲过寿,形式上我还没想法,刚才听那曲子不错,若有幸,不知这位老师可肯赏脸。”
“还不是老师呢,是音乐学院大二的学生。”
“女学生啊——”她意味深长。
陈清避不开她的视线,干脆垂着脑袋。
刘主任亲自给陶斯然斟茶,客气又谄媚,“陶部长大寿,不如从剧院挑一些舞台经验成熟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陶斯然含笑,“先听听这位同学的,我看得上,再说。”
她明明端庄大方,语气中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陈清心口猛然沉了沉。
负责人忍不住,在她身后捏了一把,“陈清,这是陶部长的千金!崔大师也不一定有这样的门路,你识相些吧!”
陈清抿紧唇,拖过椅子,“陶小姐想听什么。”
“随意。”
她按照日常面试的曲目演奏,没出纰漏。
陶斯然将她从头打量到脚。
女大学生,青涩明媚,确实招人喜欢。
不过,空有美貌,就是一张烂牌。
一曲毕,陈清停下,再度起身。
陶斯然交叠双腿,淡淡命令,“再来一曲。”
负责人机灵,接茬儿补充,“太短了,换个长一点的。”
陈清犹豫片刻,坐下,选了首《新婚别》。
陶斯然并非不学无术的二代小姐,听出来了。
诗中表达新婚夫妇感情深,这是陈清的讨好。
后半段,她愈发确信这就是被蒋璟言藏起来的女人。
也是在今日的场合上,在她眼皮下,公然挑衅自己的女人。
曲终,陶斯然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扭头询问,“我进来之前你们聊什么呢,那么热闹。”
刘主任摸了摸鼻子,几分心虚,“也没什么,都是酒话。”
“陈同学酒量不错啊。”她赞叹,“我看她手还那么稳。”
“哪儿啊,她根本没喝。”
陶斯然挑眉,看来不光有美貌,还有骨气。
“会唱曲儿吗。”她问。
陈清琢磨不透她是何用意,摇头,“我是二胡专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