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着您疑心还没消呢?”蒋璟言发笑,“派队伍‘监视’我,不够吗。”
“慰问团初一才到,除夕夜,你——”
蒋夫人瞟过一旁的陶斯然,及时收声。
陶斯然目视前方,神情自在。
蒋夫人掩唇,压低嗓音,“回去再跟你算账。”
拍卖会开始不过二十分钟,蒋璟言出去抽烟。
陶斯然发现他外套落在椅子上,主动去送。
男人伫立在走廊尽头,风肆意吹散烟雾,显得他身形轮廓也缥缈。
“璟言。”她轻声唤,“春寒,小心着凉。”
蒋璟言垂眸睥睨,接过西服外套搭在臂弯,“多谢。”
陶斯然同他并肩而站,“你生气了吗?”
“什么事需要我生气。”
“因为蒋伯母管得严?”她试探。
蒋璟言喷出一缕烟,闷笑,“母亲查我,情理之中,与外人性质不同。”
陶斯然手指微僵,强装镇定。
好半晌,她侧身,“璟言,我跟你道歉。”
男人注视她,一言不发。
“我想多了解你一些,找了你身边人来问话。”
“问了什么。”
“休息时消遣的地方。”
“问出来了吗。”
陶斯然摇头。
连秘书是不会透露的,司机嘴巴也严,即便是她亲自去问,也被三言两语搪塞过去了。
总是要被捅出去,与其让蒋璟言心生不满,不如她主动坦白。
还可以博一个敢做敢当的深情形象。
蒋璟言捻灭烟蒂,顺手掸了掸大腿处的裤管,“斯然,我相信你有分寸。”
陶斯然视线又落在那片浅白污渍,她深吸气忍耐。
毋庸置疑,蒋璟言是这一辈中的天之骄子。
想攀上他的女人前仆后继,她身后好歹是陶家,不能失了体面。
男人,你给他面子,他会在愧疚下给足一切。
“是我不想让蒋伯母失望,太心急了。”陶斯然向前迈近半步,嗓音不由自主柔缓,“璟言,给我个弥补的机会,好不好?”
窗户大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