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察院副丞想想也就明白了,“那你既然已经如愿,这么多年为何不和李家人联系?连李家子孙也和李家毫无往来?你在阻止他们尽孝?”
沈溪抬头“大人,小女可以替母亲回答吗?”
“可”。
“大人,很明显,我们是逃出来的,我们不敢回李家,我们虽为李家子孙,但却是从没被善待过的一房,从我父亲起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弟弟身体弱养不活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发热不退三天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卖我大姐。。。。挨打挨骂没吃过一顿饱饭。。我们离开后只觉得逃离了狼窝,所以不敢回去。”
沈溪将李家如何对待她们母子的情形,真实的说了出来,没有添油加醋。
都察大人听了这些本来想质问她们不孝的立场都不坚定了。
沈四海听见这些,他冷冷的看见李家人,李家人吓的不敢抬头。
“李正德可在?”
“在在,大人,草民在。”
“她们所说可有不实之处?”
“大人,那不能够。我们庄户人都是这么过日子的,沈氏的确说去投奔亲家我才同意给的5两银子,那是多少斤粮食啊,家里实在是生活艰苦才吃不饱的,并无故意苛待她们,说卖她们的事情更是没有的事,都是她们胡说的。
她发达了却眼睁睁的看着家里吃不饱饭,实是大不孝。我儿没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,她还带走我儿唯一的儿子,还自作主张给他改了姓,我们李家冤枉。”李老头老泪纵横,把李家人说的可怜至极,李老太跟着抹泪。
沈溪看着他们表演,不知道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有多可怜。
“大人,当年她们卖的人就是沈清,她就在这,当年卖她的是李丰,也在堂上。可以让他们对峙。”沈溪道。
沈清声音虽小却清清楚楚的说道:“大人,小女沈清,当年我9岁,我在捡柴的时候被人捂住口鼻拖走,他把我带上车,当时等在车上的人就是李丰,我记得清清楚楚,后来也是李丰带我回来的,并不是他悔改,而是我娘去书院找的他,让他交出我,否则就大闹书院,他被迫才又把我赎回来的。”
沈氏也开口,“当年的卖身契还在,我并未撕毁。”沈氏看了一眼外面的桂红,桂红急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