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萍见沈氏几人明显不想搭理她,她也不尴尬,更不离开。
“大姐现在住在何处?夫家是何人?当年你走后父亲发了很大的火,打了你奶嬷嬷20个板子,母亲更是伤心的卧床不起。”
闻言,沈氏心里咯噔,想起了李嬷嬷,“李嬷嬷如今在哪?”
沈心萍得逞一笑,“她呀,当年那场大火本就受了伤,后来人就没了。”
“没了。”沈氏忍不住流泪,自己终是害了嬷嬷。
“大姐,你也别伤心了,嬷嬷年纪也大了,即使当年活下来,这会也不在了。”
沈氏怒瞪沈心萍不说话,沈心萍讪讪的。
“嗯,我这不是,也是安慰你吗,大姐你们现在府上在哪啊?这么多年你怎么不回家看看父亲母亲,即使有再多误会,如今你女儿都这么大了,又是县主,也该归家看看父母了,咱们做女儿的,虽然嫁出去了,但也不能不孝顺的。”
听她说了这么一大堆,沈氏懒的理她站了起来。
“清儿,溪儿,我们走吧。”姐妹俩站了起来。
“哎,大姐?”沈溪这个县主在,她不敢阻拦,眼看着沈氏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沈心萍气结,“什么人吗,还是那么讨厌。”
她叫来贴身的丫鬟“你跟着去看看,她们去哪。”
“是。”
沈氏到了车上,伤心的哭了起来,“嬷嬷还是被我害死了。。。”
“娘”沈清抱了抱沈氏,沈溪让她哭了一会,哭出来就好了。
“有些事情和你们说说也好,我出生的时候,稳婆发现我的手纹是断掌,就说这个孩子不能留,是个命硬的,会克亲,当时我母亲迷迷糊糊中听见了,不顾自己产后虚弱拼死保护了我。
但从此我母亲便不得公婆和丈夫的喜爱。
小妾同年也纳进了门,我娘带着我在府里最偏僻的院子足不出户,但她身体一直不好,在我7岁生辰的那天,她便去世了。
祖母便认定是我把我娘克死了,不肯再留我在府上,他们就将我送到了庄子上,一直都是李嬷嬷陪着我。
在我10岁的时候,府里派来了女先生教我读书识字,那时我对父亲还心存幻想,觉得他是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