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的脑子突然蹦出《赤伶》这首歌,以前她经常循环播放两首歌,一首五百里,另一首就是它了。
戏一折水袖起落,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。扇开合锣鼓响又默。戏中情,戏外人,凭谁说。。。。。。。台下人走过,不见旧颜色,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,情字难落墨,她唱需以血来和,戏幕起戏幕落,谁是客。。。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沈溪自己唱的投入,其他人听的也认真,这种一人两角的唱法让她们惊奇。
突然,沈溪目光微变,袖中的飞镖同时射向了沈清,所有人都一惊,沈清直接傻了。
她愣愣的以为她要死了,这一刻时间她什么都没来得及想,就觉得就这样死了吗?只是心中尤为不舍,但却不是何二郎。
飞镖带着风从耳边飞过,沈清还傻愣愣的站着。
一条黑花蛇砰的掉在了地上,沈溪笑呵呵的推了一把沈清,“姐,没事吧?”
沈树的脑子还沉浸在二姐切换自如的歌声里,看到地上的蛇气的上前抄起就甩的老远。
“哎?银子?”韩雨急道,忙去找蛇。
沈禾轻声说“大姐,二姐的飞镖已经出神入化,你可别害怕。”
沈清这才清醒,她笑笑,“我不怕,就是还沉浸在二妹的歌声里,就被这条讨厌的蛇给打断了。”
沈树笑言,“这条蛇有福气,临死还能听二姐唱歌。”
夏远没想到县主的飞镖这么厉害,歌也唱的好,果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被皇上册封的。
韩雨对沈溪是盲目的崇拜,沈溪会啥他都觉得正常,看沈姐姐那书写的,那是一般人的能写的出的吗?
这几天沈溪带着沈清玩蹴鞠,看表演,去厂子巡视。把她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,不让她有时间优思。
然何二郎来接人了。
沈清的快乐也被打断了。
沈氏再不愿也不能不让沈清回去,只是她对何二郎说道:
“如果清儿真不能生,我沈家会接她回家,请你善待她。”
何二郎忙惊慌起身,“岳母,何家没有休妻的想法,我会带清儿一如既往,还请岳母放心。”
沈氏摆手,她现在对这个姑爷的心也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