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秋见此起身,“这位公子还请离开,我家公子并不姓李,还请不要打扰我们公子吃面。”
沈老六被赶,他又认真的看了一眼沈树、沈溪包括沈禾,见他们不予与他答话,身上穿着的面料虽朴素,但细看却是锦缎,腰间玉佩更是价值不菲,女子的衣服细看也是蚕丝罗裙,插珍珠发簪,这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少爷,他也是莽撞了,面上有点尴尬。
“在下兴许是认错人了,见谅,告辞。”几步又返回了座位。
“怎么了丰兄?”与他同桌的几名学子,看他似认识那几个气质不俗的人,便感兴趣的问道。
“无事,许是我认错了人,我家侄子侄女多年前跟随母亲去外祖家,一去音讯全无,家中父母时常挂牵。”他一边说还一边关注沈树的表情,他还是怀疑的,因为当年四嫂说过,她爹是五品大员,那么他们穿锦衣华服也是正常不过。
沈溪内心嗤之以鼻,沈树没再给他一个眼神,她们吃好了面就离开了。
她们不知道的是,沈老六暗暗留意着他们的动向。
她们入住在离考场最近的客栈,沈溪直接要了个二楼的五个普通单间。韩雨他们还没到,每次都是她们来的比较早,于是可以先把房间订了,省的到时候没有房间。
房间搞定了,沈溪就女扮男装带着立秋逛街、逛书店,留沈树沈禾在房间温习功课,她还不知道家里有媒婆给她说媒了。
这媒婆便是之前给沈清说煤的那一个,沈清现在的日子,沈氏内心是不满的,对媒婆虽然没有怨怼之意,但态度上更是寡淡了几分。
沈氏看着媒婆自顾自的说着男方的好话,她想说沈溪还小,但想想已经17岁了,这话也便没有说出口。
毕竟沈溪再不议亲就是老姑娘了,但她真的舍不得,她知道沈清的事情一点怪不到媒婆,但她就是提不起兴趣,随便问了问男方的情况,说是家里也是读书人家,家就在万安府下面的一个县。
男方和沈树还是一个书院的,今年18岁。
父亲是万安府的县丞,家中祖父祖母健在,他父亲是长子,家里有2个庄子,5间铺子。他也是长子,听闻县主的一些事迹,很是仰慕,便一心想求娶县主。
家中还有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