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冷汗瞬间滑落。。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好汉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,银子都藏在地窖。”
“?”
银子是好东西,即使是搜刮的民脂民膏,沈溪也带不走,这县令自有人收拾他。
“少废话,被你们截走的药材,粮食都在哪?”
“暴露了。”师爷心里一咯噔,一双小眼睛飘忽不定。
“别想使诈,否则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,再给你烤熟了,喂给你吃。”
沈溪平静的语调,却吓的师爷差点尿了裤子。
“都。。。都在山里,不过今晚会有人过来,接。。。接手运走了,我也不知道具体时间,这事是县令的小舅子孙钱负责的。”
“在什么地方总知道吧?”沈溪把刀递了递,他只感到脖子一痛,知道流血了。
“知道一点,知道一点。”仿佛说慢了一点,脖子就要被割断了。
“带路。”
找了一只臭袜子塞进了师爷的嘴里,四个人原路返回,左拐右拐,可是师爷太胖钻不出狗洞,沈溪让她们先走,她自己带着师爷找到个死角,翻出了出去。
师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这人的力气太大了,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死老鼠。
看福伯还等在阴影里,几个人都等在一旁,迅速带人上了马车又往山里赶去。
“就我们四个人,即使找到粮食,我们也运不走,这怎么办?”
沈溪想了想说,“让师爷想办法。”
师爷此时心如死灰,他蜷缩在马车里,心想我们的人都被你们一锅端了,我能有啥办法。
沈溪突然想起他身上的册子,伸手就去扒师爷的衣服“啊?”云儿叫了一声,其他几人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。
只见沈溪翻出了一本册子。
沈溪翻开看了看,应该是一些贪污受贿的账本,她交给了黑丫,“先收着。”
回头给周衍之用来立功,黑丫接过,师爷面色青灰,这是他用来保命的,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,他努力转动他的大脑。
到了山下,几人根据师爷说的大概位置,找到了一处山洞,30多个人正在往外搬粮食,沈溪几人不动声色偷偷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