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没让他失望,一拳就砸向了他,他以为他死了,其实沈溪只不过把他捶晕了而已,她还是不想杀人的,尽管他们该杀。
又抓了几个同样问不出什么,看来他们这些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沈溪让镖局的人把人都绑了带到前线去,这些人不去打敌人,在这当害虫,真是可恶至极。
镖局的人这次没有人员死亡,只是个别人受了轻伤,随车的郎中已经给他们包扎好了。
“郭英,你和你们镖局的人先走,把粮食运到后,立即返回,我要留下来找药材,这些人既然埋伏在这里,总会有蛛丝马迹。”
“不,让队伍先走,我留下帮你。”她身边站着她的丫鬟云儿。
沈溪没有拒绝,“好。”
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,而且沈溪发现郭英功夫不错,擅长使鞭,她的丫鬟和她同出一脉。
福伯赶车,她们返回城里找了间偏僻的客栈住下了,打听了一下了此处县令县丞师爷的情况。
晚上几人穿了夜行衣分别出去打探消息,沈溪去了县衙,县令一般都住在县衙的后院,去查县令,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了,如果和他们没关系,那那些训练有素的兵是从哪来的?又那么巧知道她们的时间和人数?
即使和县衙无关,那么两次在他的管辖范围内被劫,总会知道点什么吧?
县衙戒备森严,沈溪也不敢惊动他们,只能钻狗洞了,幸好她俩身材娇小,狗洞很隐蔽,多亏了福伯眼睛独到。
县令大人果然没有休息,此时师爷也没有回家正和县令商议今天的事情,所以郭英和云儿没多就和沈溪会和了。
县令姓呼,他没想到那些人这么没用,竟都被抓走了,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,他气的胡子呼扇呼扇。
“废物,这些人怎么回事,比人家多一半的人数,居然还截不住物资,要让他们运到前线去,上面怪罪下来,我也死到临头了。”
“大人,这事不能声张,只能让他们过去了,咱们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师爷也担心,“即使上面怪罪,也是没办法的事,好在那些人不知道谁派他们去的,牵扯不到大人。”
养了他们那么久,这点事都做不好,真是气煞我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