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嫂看了眼沈溪,只见她生硬的扯了扯嘴角,“县主,二弟妹在她屋子里,有些话还是让她说给你吧。”沈溪觉得何夫人似乎有气不敢发的感觉。
“好”她抬脚进了后院,鼻尖传了中药的味道,沈溪进了沈清的屋子,沈清正半倚在床头,似乎哭过。
“大姐,这是怎么病了?怎么不给家里递消息?”沈清看见沈溪进来,站了起来。
“二妹,你怎么来了?”似看见了靠山,委屈的又哭了起来。
桂枝闻言跪在了地上,“大小姐不让告诉夫人,怕夫人气坏了身体。”
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“桂枝”沈清呵斥,不让她说。
“说”沈溪生气了。
桂枝看了眼沈清,才愤愤的开口,“是,春凤,她偷偷的给姑爷下了药,强行成了事,姑爷已经让她做了姨娘了。”
沈清捂脸悲愤难当,怪她自己,她不应该收留她的。
沈溪脑袋嗡的一下,心里这个恨啊,都怪她,她怎么就把她忘了呢。
“何二郎愿意?”
“姑爷不愿意,他还冤枉大小姐,说大小姐和春凤合谋,说大小姐处事龌龊,但他还说--他说他这次不追究了,既然他已经睡了,他愿意负责,让大小姐和春凤俩好好相处。”
沈溪气乐了,好你个何二郎,做事不求真相,妄下武断,还坐享其成,真是枉为读书人,姐妹共侍一夫,他倒没啥损失了。
“大姐,你怎么想的?你若不愿,我把她带走。”
“二妹,春凤说,她只是想在我身边,不想嫁人,她以后不争不抢,都听我的。”
“她这还是不争不抢?她这是看你软弱好欺。”
“已经这样了,能怎么办呢?”沈清低低抽泣。
“你就这么认下了?”
沈清哭泣“她是四丫啊。”
“她是四丫怎么了,她是四丫更不应抢你的丈夫。”
沈清呜呜的哭,沈溪怒其不争。
她咣咣的去敲春凤的房门,可春凤打死不开门,沈溪也顾不得这是何家的门,顾不了影响不影响,她只想揍春凤一顿,她向后退了几步,一脚就把门踹开了。
院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