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你这玉多少银子,我赔。”她气弱的说。
因为看男子衣着是富贵人家的,她怕赔不起。男子看着20来岁,面冠如玉,乍一看像古代版的某战,沈溪最喜欢他了,但现在她也无心欣赏了。
男子还没有出声,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面色不善“你这小丫头赔的起吗?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。你怎么走路不长眼睛的,毛毛躁躁的。”
听人训斥自己,沈溪也知道自己摊上事了,态度极好。
“是,你说的都对,我真不是有意的,我会赔你家公子的。”
“大哥,不是,叔叔,我会赔的,要不您留个地址,我去买块差不多的还给您?”
周衍之看着这个小丫头的态度不错,就想着不让她赔了。但听到她叫自己叔叔,又有点郁闷。
“算了。”
沈溪心里一松,看来这人不打算狮子大开口,她不用担心赔不起了。
“那不行,是我走路不小心,一定要赔的。您给我个地址,我以后一定还您。”
看着小丫头刚刚表情明显一松,却又坚持要赔的样子,还挺可爱的。
周衍之摸索手中的碎玉,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“这块玉佩,是别人还回来的订亲信物,现在它因你碎了,要不等你长大以身相许吧。”
周衍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心里烦躁,就想逗她。
沈溪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?还以身相许。
“叔叔确是一表人才,但玉佩被退回来就不算订金玉佩了。我还小,不参与你们大人的事了,要知道,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”
“小丫头,我有那么老吗?”刚刚明明只是玩笑,但小丫头一口一个叔叔,周衍之更郁闷了。
“那要不你陪我几天,就当还债”。
沈溪脸黑了,抿着嘴,咬着牙,丹凤眼瞪着周衍之不说话。
看着她突然变脸,知道她想歪了,用扇子敲了她额头一下。
“想什么呢?你这个小丫头心思还挺多的,我就是刚来这,也不熟悉,想着有你陪着应该有趣的多。”周衍之无语。
敲的还挺疼,但沈溪一点不生气,她笑了一下。
“这样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