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回来的挺快的,她觉得必须得买了跑腿的人了,自己这一折腾就是一个上午,而且女人在外和男人们打交道太不方便了。
“溪儿,跟娘去趟镇上吧,咱们去买个赶车的车夫。”
“好的,娘。”沈溪也想去帮着长掌眼。
花西镇的牙行负责人姓孙,是个40多岁的大娘,大家都叫她孙大娘。
进了门,孙大娘就迎了出来。“夫人贵姓?我是这里的管事,我姓孙。”这就是孙大娘无疑了。
“孙大娘您好,我姓沈,我今天过来,是想买个懂点拳脚功夫的车夫。”
“好的,沈夫人,人都在后院我去叫他们过来,你随意挑。”孙大娘似乎话不多,让两人随便坐她就去了后院。
不一会就领进来4男一女走了进来。
“沈夫人,这几个有懂功夫的,有会赶车的,我都叫过来了,你挑挑看。”
这种人口买卖沈溪在电视上见多了,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。
沈溪看着那个唯一的女孩子,长得有黑黑,进来就一直微低着头,规矩很好。看着也就十二三岁。
果然孙大娘说到她,“这丫头叫黑丫,今年12岁,是被她赌鬼爹卖到我这的。”
刘大柱是逃难过来的,和家人走散了,年轻时走过镖,后来就回家种地。
王全是县里大户人家出来的,犯错被发卖的。
一个中年汉子是为了给妻子看病,自卖自身。另一个中年汉子做过护院,后来主家搬走了。了解了几个人的情况,沈氏想了想问王全。
“你是犯了什么错被发卖的?”
老头向前一步躬身,“回夫人,小的赶车的时候,车翻了,让主家小姐受了伤, 夫人便将我发卖了。”
“何故翻车?”
“躲人”
“不是故意为之?或被人胁迫?”
“不是,真的是意外。”王全有点急,他可不想被人认为自己对主家不忠。
沈氏仔细观察王全的神情,“那会不会有怨?”
“小的不敢,的确是我的错,我赶车不稳。主家卖我是应该的。”
“种过地吗?”王老头错愕。
“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