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,你说大伯娘会不会把我们赶出去啊?
我们得乖乖听话,多捡些柴火,争取留在家里。”
“可是咱们每天吃一斤粮食一年要300多斤了,这些粮食换成铜板要好多钱了,大伯娘会愿意吗?”
沈溪又道“那又如何,大伯只能让小海哥他们少吃点了。”
“那小海哥会不会把我们都扔河里淹死?二姐我好怕,”
“不怕,如果他把我们杀了,衙役就会砍他的头,总之我们一定要赖住大伯。”
“嗯,二姐,我们回屋吧,我不玩了。”
沈树头也不抬回了房间。
两人进了房间就偷偷往外面看,果然看小海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屋子,跑上房去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比了个耶。
秋收结束了,村长在村中的大柳树下敲起了锣,原来是衙门要来收税了。
通知各家各户准备银钱,这次除了交粮食,还有人头税,满3岁每人100文。还有徭役费。
徭役今年隔壁镇出人,他们清溪镇出银子,也按户籍出,一户200铜钱。
老李家22口人死了一个,户籍上少了一个,一人50,21个人2100文,总共现银2两又300文。
这是一大笔银子,让李老太肉痛不已。
看四房那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。
觉得养这一家子的确太吃亏了。
这天吃完饭就和老李头早早回房了。
老两口在房里商量能不能在不被人说嘴的情况下,把四房分出去,这要是每年交这么多银钱,那得多少钱,不能一直让其他几房养着四房。
“虽然老四死了有30两抚恤银子,但家里明年要盖房子,老六还得继续读书,这银子就是老四的卖命钱,他的命是我给的,和她沈氏可没关系。
这沈氏看着就晦气,她之前不是想分家吗,不然就给她几百文,让她出去过?哎呀几百文我也舍不得,”
说着还唾了一口痰。
老李头磕了磕烟袋锅子。
“老四没了,当初让老四去本身就不太公平,老大三个儿子,老二也有两个儿子都有后,虽然老四有儿子,但那时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