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旧的木门颤巍巍的被推开。
原主双胞胎弟弟小树抬头,疏离的看着他的奶奶:“奶,我娘去采药了,不在屋里。”
老太太低头看着这个狗崽子一般大的病秧子。
“不在屋里你不应个声,你哑巴了?你这死崽子是不是故意的?五丫死了没?”
老太太一脸的嫌弃,瞪着两只吊梢眼。
“一个赔钱货还当个宝,赶紧死了,死了还省了老娘的粮食,你娘回来赶紧让她把人扔后山去,也不嫌晦气,一家子拎不清的东西。”
边说边往回走,小树眼睛里蓄满了泪珠,紧抿嘴唇,他不想二姐死。
屋里沈溪的心突然一颤,她知道这是原主残留的意识还在。
这时大门口进来一个黑瘦的小丫头,身后背着比她还高的柴禾。
看见老太太喊了声奶奶,老太太斜瞪了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贱丫头,还不去厨房烧火,干点活磨磨蹭蹭的,吃白饭的赔钱货。”
小丫头也不敢吭声,看了眼旁边,门边的弟弟一眼,眼神示意他赶紧进屋,自己也赶紧把柴禾背进了后院。
早饭最后是三房白氏做的,二丫,也就是刚刚挨骂的小姑娘负责烧火。
白氏的娘家是大山里的人家,前些年闹饥荒半袋糙米就嫁了过来。
如今只有一个女儿三丫。不知什么原因再没有怀孕,三丫比二丫小三个月,同是9岁。
因为没有嫁妆也没给老李家生儿子,在家里谨小慎微,很少抬头说话。
即使这样老太太还是没事找茬骂几句。
大儿媳小田氏是老太太的侄女,进门就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,李川和李林。今年应该15岁了,已经是家里的劳动力了。
后面又生了小海,今年10岁,和二房的石头同年同月生辰。后面又生了一个闺女大丫三岁时早夭了。
小田氏一双吊梢眼像极了她亲姑姑李老太,两人都是一脸的刻薄相。
老李头两口子一共六个孩子,大儿子三儿子跟着老李头务农。
种祖上留下来的30亩地,老两口以后跟大儿子养老,家产大半也是大儿子的,老两口自然偏着。
老三老实憨厚,话少就知道干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