驹异说着,摇了摇头,似乎想要驱散残留的酒意,“只是,这酒喝得老朽真是有些吃不消了。
但为了大事,为了百姓能早日脱离战乱,老朽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张邺道:“既然白老喝了他们这么多酒宴,咱们也不能小气。我后日设宴邀请他们过来”
白驹异有些意外,担心道:“这些乡绅人数可不少,大大小小加起来,都有一百多号人呢。”
“无妨!十几桌的事儿罢了”
翌日,郡守府前。
张邺命人将前郡守孙埠以及孟岩、梁建、徐晃等十位乡绅捆绑,押解到郡城中央,设了高台。
随着一阵敲锣打鼓的喧嚣,城中百姓纷纷被吸引,好奇地围拢过来,想要一探究竟。
张邺身着戎装,神情庄重而威严,他缓缓走上高台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台下的众人,包括那些被捆绑的罪犯和围观的百姓。
他知道,今天的宣判不仅关乎正义的伸张,更关乎民心的向背。
“诸位!”
张邺的声音响亮而坚定,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上,“今日,我张邺在此,要为大家宣判这些害群之马的罪行,还西渭郡一个公道,还百姓一片清明!”
他转身,指向被捆绑的前郡守孙埠,痛斥道:“孙埠,你身为郡守,本应是百姓的父母官,应以民为本,守护一方安宁。
然而,你却贪婪无厌,横征暴敛,不顾百姓死活,将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尽情挥霍于自己的奢靡生活之中。
你的心中,早已没有了百姓的疾苦,只有你自己的私欲!
你知不知道,你的行径让多少家庭流离失所,让多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?”
孙埠闻言,面如土色,低下头去,不敢直视张邺的目光,更不敢看台下指指点点的百姓。
有怨恨的百姓不知从哪里捡到的土疙瘩,一个劲地往孙埠身上招呼。
这里没有青菜,也没有鸡蛋。
现世中,只有土疙瘩、石头、粪球。
接着,张邺又将目光转向孟岩、梁建、徐晃等乡绅,厉声道:“而你们,作为乡绅,本应是地方的表率,是百姓的依靠。
但你们却与孙埠同流合污,助纣为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