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担心,他这个人仿佛是突然出现的。至少我为将多年,也从未听说过这位张姓的元帅。
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”
副将刘能疑惑道:“将军,您是担心他会对大泽郡有不轨之心?”
袁捷沉思片刻:“目前来看不会,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你去安排一下,抓紧给张邺将军送去一部分武器与甲胄,再准备七日的粮草。”
几天前,张邺给他说过,将要去骚扰宋军的补给线的计划。
袁捷准备借此送物资的机会,问问对方意图。
刘能领命而去,袁捷则继续凝视着远方。
他深知,在这个动荡的时代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巨大的变故。
而张邺的出现,无疑给这片土地带来了更多的不确定性。
不久后,鸭儿关副将刘能带着士兵们抬着武器和甲胄,以及装满粮草的马车来到了张邺的营地。
出来迎接的是白驹异,他看着眼前摆放整齐的物资,心中不禁一动。
他已经从鸭儿关出来,与张邺部汇合,并被张邺委以后勤为任。
白驹异拂一下胡须,笑道:“袁将军真是太客气了,这些物资对我们来说可是雪中送炭啊。”
袁捷紧随其后,走上前,拱手道:“白老不必客气,这本来就末将与张元帅说好的。
此次要不是您能及时赶来,我也不能与张元帅合作,保住鸭儿关。感激不已。
只是不知张元帅接下来何时动身?末将好给你们践行!”
白驹异眼中闪过一丝光芒:“劳袁将军挂心了,这几日,张元帅这几日一直在想治军事宜。”
“治军?”袁捷大为不解,军队本来就要章程,练兵、打仗,“白老,这是为何?难道我们的军队出了什么问题?”
白驹异微微摇头:“袁将军误会了。张元帅并非是对现有的军队不满,而是想进一步优化。
如今局势混乱,各方势力此消彼长,我们若想在这片土地上立足,就必须有一支精锐之师。”
袁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白老说得对。那张元帅可有什么具体的想法?”
白驹异目光深邃:“张元帅认为,我们的军队在训练上还有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