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,你找死吗?”
白驹异怒不可遏,道:“荆国何复?我们在,荆国就在。你们不是荆国的士兵吗?你们不是在为荆国驻守这鸭儿关吗?”
那士兵被说的哑口无言,见这老头气度不凡,官威明显,不敢继续托大,立刻着人进去汇报。
不多时,那士兵带着袁捷匆匆赶来。
袁捷身材魁梧,面容冷峻,一身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。
他打量着白驹异等人,问道:“你就是那位候监大人?”
白驹异手顺胡须,非常镇定地回话:“正是老夫白驹异!”
袁捷见这老头气度不凡,虽有疑虑,但也不敢怠慢,抱拳行礼:“末将袁捷,见过候监大人,不知大人可否给末将看下官印。”
白驹异老脸一红,反而更加硬气地道:“荆国四分五裂,还要什么凭证?难道我这区区十几人就让袁将军害怕了?”
袁捷便猜出个大概,看来眼前的这个老匹夫也是自封的候监罢了,但好在他们还打着荆国的旗帜。
且邀请他们进去看看,看这老头能说个什么?再不济,就把他们赶出去。
袁捷笑道:“白老,先请入关如何?”
“正该如此!”白驹异肯定道。
袁捷微微侧身,抬手一引,带着白驹异等人缓缓踏入关内。
一路上,他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位老者的一举一动。
只见白驹异步伐沉稳,从容不迫,淡定自若。
他身着一袭衣衫,质地看似普通,却透着一种低调的庄重。
行走间,白驹异的双手自然地摆动,右手轻轻搭在左手之上,食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掌心。
那姿态不似常人的慌乱与拘谨,倒更像是一位久经风雨、见过世面的士大夫,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由内而外的自信与淡定。
待进入议事厅,白驹异先是微微躬身,而后端正地坐在椅子上,神情专注而严肃。
面对袁捷的询问,他不慌不忙,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块略显陈旧的手帕,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,似乎是在整理思绪。
这一系列的细节,让袁捷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,愈发觉得眼前这位老头或许真的是那位候监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