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侧王妃如何?”
“王室子嗣凋零,余侧王妃纵有千般不是,孩子到底还是无辜的。”
明澜依看了一眼莱昭儿,她以为此事有疑,余侧王妃也不该死。
“事情还有待继续查清楚,余侧王妃本座见这,其是做不出此等之事的人。王上,试问一个侧王妃再有胆子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做出这等必死无疑之人。”
“本座虽在司命殿中不问宫中事,却有所耳闻,王上宠爱的是大王妃。既然如此,便是无宠。敢问,余侧王妃有何本事内外勾结,去算计本座。”
明澜依声音不大不小,条理清晰,企图唤回无奕的理智。
她受冤无妨,不做大司命便是。
重新回到山中,她心中所向。伤及无辜,她不忍心,也不愿意。这件事情所牵扯的,更是一位有孕之人。
不为大人,哪怕为孩子,都不能如此草率。
莱昭儿人都傻了,她千算万算,没有料到明澜依是个天大的傻子。
别人要害她,她还帮着凶手说话。
那她算什么?
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她不会让这明澜依毁了她的计划。
莱昭儿未着急开口,而是默默观察王上的态度。
仅是一眼,与王上同床共枕这些年,她便知王上这时一点没有把明澜依的话听进去。
他们这个王啊,看似英明神武,实则自私到了骨子里,最为独断专行。一旦触及自身的利益,他只会认为自己觉得对的。
这件事,让明澜依声誉受损,在王上看来便是他的利益受了损。
为何?
王上喜欢大司命,同样将大司命视作了自己所有物。
大司命亲自在这里为余侧王妃求情,等同于火上浇油,王上才不会听进去。
时机差不多了,莱昭儿往地上一跪,自责地将一切罪过揽到自己的身上。
“王上,大司命,这一切全是妾身调查不到位,请大司命降罪。妾知道大司命不忍伤及余侧王妃腹中的孩子,可是这件事同样损害到了王上的颜面,还请大司命站在王上的角度去为王上想想。”
“一切罪过妾身愿意一个人承受下来,无怨无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