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放了下来。
不对劲,这菜绝对不对劲!
明长风困惑地望向霍悠悠,他迫切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妻子不是一向疼爱自己这个妹妹的吗?
今天,怎么如此反常?反常地让她害怕?
“姐姐,我吃不了辣椒啊,你怎么往菜里面放辣椒?”
白月艰难的询问,嘴巴缓过来了,现在疼得是胃,火辣辣的疼。
白熙抬眸望向顶上的吊灯,伸手挡了挡耀眼的光芒,音色极冷,“妹妹,姐姐当然记得,你不仅吃不了辣,而且还有严重的胃溃疡。”
白月眉头一皱,看起来很不理解。她张了张嘴,话没有说出口,得到的是白熙的一巴掌,打得她晕头转向,跌倒在地。
她一脸震惊,不敢相信白熙竟然会打她。
明长风也意外了。
白熙冷漠站起身,走到白月面前,居高临下,“你是不是很意外,我为什么打你?白月,因为你该死,你明知道崽崽是我的命根子,你竟然敢打她的主意,所以你该死。”
她都知道了?
白月不确信,表情无辜,“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?我从来没有害过崽崽啊!崽崽也是我最疼爱的小侄女啊!”
抵死不认吗?
白熙优雅地蹲下身,又是一巴掌甩过去,刚好左右两边对称了。
“白月你当真是死鸭子嘴硬,什么都不说是吧。子母阴镯,你是觉得我是傻子吗?还有当年,也是你让我来的安市,还有慈善。”
白熙梳理的当年的事情,很快就明白过来这其中的关窍。
她出事,每一件事不都有白月的影子吗?
正因为她对白月的信任,所以对她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。一次一次的信任,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。
真相都摆在眼前了,她要是还不明白,她就是个傻子了。
白月垂眸,眼底流露出狠辣。
白熙这个贱人当真是什么都知道,可是那又如何,她已经无药可救了。
虽然她不知道这个贱人为什么没死,没关系,迟早都会死的。
到那个时候,这个贱人的一切都是她的了。
“姐姐,果然你知道了手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