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站起来,嘴角噙着笑。
刘老蔫一家听着唐安这番话,也不由得心头发紧。
竟没想到,唐安这小子竟藏了这么深的心机。
随即,唐安不再拖延,拉着刘老蔫和刘老蔫媳妇,带着他们火速赶往城里。
他熟门熟路,一路上根本不废话,到了城里直接找到了成刚的住处。
成刚正在院里逗鸟,见唐安带着人过来,倒也显得颇为镇定。
他放下手里的鸟笼,拖着一双布鞋迎了上来。
“安子,怎么还专程无事不登三宝殿,是遇上啥稀罕事了?”
唐安直接开口,语气颇有几分凌厉。
“稀罕事说不上,不过我叔家的刘明,欠了城里点不清不楚的赌债,有你手下可能牵扯其中。这事我还得麻烦你给个说法。”
成刚挑了挑眉毛,眼神里透出深意,随后扭头一喊。
“赵虎,你给我滚出来!”
赵虎从屋里探出头,一看唐安,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刚哥,这事,跟我没关系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成刚往地上一跺脚,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。
“安子是我兄弟,你惹他就是惹我,跟没关系的事少废话,说清楚!刘明欠债是多少?我问你!”
赵虎慌了,连连点头认罪。
低头不敢看人,老实交代了刘明欠下七百块赌债的事。
听到这数字,刘老蔫媳妇倒抽了一口凉气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唐安笑了笑,直接抽了七张大团结拍在桌上。
“赵虎,这七百块我给你,但话我得说明白了。以后再有这事,你不仅找不到我叔家麻烦,你连城东饭都别想吃了,可都听明白了?”
赵虎噎得脸色难看,一把抓起钱,连连应声。
“明白,明白!不敢再犯!”
刘老蔫夫妇看得目瞪口呆,几乎要哭出来,连声道谢。
“安子,这份恩情,叔这辈子都记着!”
唐安摆摆手,满不在乎,又看向成刚,眼底却闪过意味深长。
“刚哥,咱兄弟归兄弟,但也得说声感谢。今天这一出,算我欠你一个